“寒云就是小孩子脾气,你别理会他。”许晴红着脸,接过苹果。
就在不久前,她对周平还充满敌意,现在两人却成了朋友,她觉得世界很奇妙。
周平看了她几秒,笑着说道:“许局,其实你害羞的样子,特别可爱。”
许晴呼吸一滞,脸更红了。
“砰!”病房门被推开。
“姐,你好点了没有?”方寒云冲进来,看到周平之后,表情一愣。
“周平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不客气地质问道。
“寒云,怎么说话呢?”许晴责怪地瞪了表弟一眼。
方寒云没理会表姐,充满敌意地看着周平,警告道:“周平,你离我姐远点!”
“方寒云!”许晴生气了。
周平表现的很有风度,起身来笑着说道:“方科长来得正好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他经过方寒云身边时,方寒云突然侧过脸,咬牙切齿,低声骂道:“卑鄙小人!”
他这句话,正好被拿着药单回来的白柳音听见,她俏脸气得铁青。
看到周平走出病房,她立刻追了出去,因为穿的是高跟鞋,小跑时差点扭伤脚。
周平眼明手快,立刻伸手扶住她,笑着说道:“小心!”
“周哥,这就走了?”她红着俏脸问道。
担心她摔倒,周平的手臂揽着她柳腰,她胸前那对倒扣的玉碗,都差点触碰到他胸膛。
“你男朋友对我有意见,我就不碍眼了。”周平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。
两人身体几乎紧贴着,他眼脸下垂,能瞥见她饱满之间,那条迷人的沟壑。
“周哥,他就是无理取闹,你别理他。”白柳音感觉方寒云气量太小了。
两人说话的时候,周平的手还搭在白柳音的腰肢上,这一幕正好又被病房里的方寒云看见。
他脸色铁青,气匆匆地走出来,一拳向周平脸上打去,嘴里骂道:“姓周的,草泥马的,拿开你的脏手!”
他身材消瘦,挥拳也没什么力气。
周平明明能躲开,但是没有躲,脸上硬是挨了一拳。
白柳音先是愣住了,回过神后,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方寒云,你有病吗?”她因为生气,声音有些尖利。
刚才是她差点摔倒,周平好心扶住她,她没想到男友连这种飞醋都吃。
“没事没事,就是一场小误会。”周平表现的很大度,连连摇手。
“装你妈了个隔壁!”方寒云余怒未消,挥拳还要打周平,却被白柳音死死拉住。
“方寒云,你有完没完!”许晴在病房里看见这一幕,眼中除了气愤,就是失望。
“表姐,这狗草的,伸手摸柳音!”方寒云又气又委屈。
“没有,你别冤枉周哥!”白柳音肺都气炸了。
周平赶紧跳出来打圆场:“别因为我吵架,有事好好说,我先走了。”
他说完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转身就走,只是走的时候,用手捂着脸,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白柳音看见这一幕,替周平感到委屈,又看了一眼无理取闹的男友,泪花顿时在眼眶打转。
周平走出住院楼,抬头望着夜空,突然笑了。
“方寒云,你有的,我都要。”他微笑着自语。
这时,他手机震动,白柳音发来微信:“周哥,今天真的很抱歉,改天能请你吃饭赔罪吗?”
周平盯着屏幕,嘴角上翘,斯条慢理地回复:“请吃饭很荣幸,赔罪就算了,不过,方科长知道了,会不高兴吧?”
白柳音秒回:“这是我的事,与他无关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周平刚到市委大院,被周德光喊到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烟雾腾腾的,周德光坐在桌子后面,指尖轻轻弹着烟灰。
“周书记,您找我有事儿?”周平表现的很恭敬。
“省里有意在下面地级市,挑个开发区做经济改革试点的事情,你知道了?”周德光问道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周平点了点头。
他心里有些困惑,不知道周德光突然提这个干嘛。
“我们益都市,对这次的经济试点,势在必得,你这次去省里学习,我有个任务交给你。”周德光掐灭烟头说道。
“周书记,您说。”周平说道。
“我已经和小许说好了,舒副省长那边,她会做工作,不过她